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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0選戰開打,到底人人手中的一票能選出怎樣的公職人員?未來我們的居住環境能改善嗎?生活與工作條件會有怎樣的改變?從這週開始獨立特派員將走訪六都,包括年底即將升格的桃園,追蹤調查各個地方民怨很深、積弊已久的老問題,端看未來的地方首長如何接下這樣的挑戰。
首先來到台北市,首善之區的台北市其實已經年紀不小了,住宅平均屋齡29年,全台最老,甚至將近八成的建築物屋齡在三十年以上,其中五萬三千棟還高齡四五十,佔47.2%,沒有電梯、巷子狹窄,隨著居民年紀越大爬樓梯越困難,管線也常堵塞,有的連消防車都進不去,防災防震完全不合格,誰不想都更,換個新的有電梯的。
但是過去很多都更案喊了十幾年依舊吵不完,原因是建商為了取得多數居民的同意,多半私下個別簽約談條件,佔地一千多坪的永春社區就是個例子,日前終於通過審議會,預計年底前動工,多數拆除重建,少數4%不同意的就老房子拉皮,但是十三年吵下來,把原本四十年老鄰居的關係都吵壞了。
台北市的新房子能蓋的都蓋了,老舊社區都更無疑是未來都市發展的首要任務,過去缺乏整體規畫,任建商各顯神通,造成市容凌亂,公共空間不足,還炒高了房價,這絕對是未來台北市長應該給市民的改變。
第373集
文字:張筱瑩 / 攝影:周明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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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8台灣氣候土壤水文變化,人要適應生存,糧食作物也是一樣。
為了台灣不論環境如何變化,大家還有飯吃,政府有個特別冰箱儲備種子....
地球暖化導致極端氣候,農業首當其衝,過去一年,全球糧食主要生產國家,有的因為受到洪水的侵襲,或因為氣候異常導致糧食短收,有的因而出現糧食危機,所以目前世界各國,都在尋找、培養、並保存可以應付極端氣候的作物種原跟種子。
保存種子,需要有適當的環境,目前世界各國的做法是成立「種子庫」,把可以對抗不同環境、土壤、氣候的種子保存起來,而台灣也一樣,在中部的「農業試驗所」,也成立了一個國家級的作物種原中心,以短、中、長期的方式,培養、保存種子。
然而這些種子的保存,對糧食自給率逐年下降,耕地面積一直在減少中的台灣,是否能應付未來更惡劣的天候,更大的糧食危機挑戰呢?來看獨立特派員李瓊月李金龍的報導
第190集
文字:李瓊月 / 攝影:李金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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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31近年來的區段徵收開發案,在台灣各地引起許多的爭議。早在民國98年公告的士林北投科技園區,在十年後的今天,居民已經搬入專案住宅居住。台北市政府所謂的優於其他縣市的安置條件,以及先安置後拆遷的作法,到底真實情況如何?
去年起獨立特派員持續走訪洲美社區,採訪居民在拆遷安置過程中所遭遇的各種問題,並記錄到現在的安置階段。現在洲美的老房子大部分門窗都已經被拆下淨空,準備進行整個房子的拆除作業,走在人事已非的巷弄,許多居民的心情更是五味雜陳。
究竟一個區段徵收案,有多少民眾可以獲得永久安置?為了安置拆遷戶而興建的專案住宅,最後卻部分挪為社會住宅使用,這對被迫離開洲美的居民來說,情何以堪?
第556集
文字:婁雅君 / 攝影:李金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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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0幾個月前屏東永達技術學院老師領不到薪水抗議,後來雖然暫時解決,但台灣面臨少子化及本地學生流失的問題仍然存在,而且越來越嚴重。教育部估計,105學年大一新生只有24萬7千,117學年只剩17萬不到,比起100學年減少三分之一。
招不到本地學生的學校,只得努力招收境外生,有的已經私下到對岸拜訪,或讓老師到那裡兼課,目的就在找活路,連馬總統也表示應該檢討三限六不政策,並提高陸生比例,但這樣真能解決問題嗎?
20年來台灣廣設大學,專校升格技術學院,技術學院升科大,大學由23所增為120所,不但如此,原本的大學也競相擴增學生人數,台大就從2萬多人增加到3萬。這樣下去,當然在面臨少子化的今天會搞到有學校快撐不下去了。除了屏東永達曾積欠教師7個月薪水,高鳳技術學院更借貸700多萬無力償還,被查封校產,上百件設備被法拍。
獨立特派員在過去半年多,持續關注南部幾所大學院校,點滴記錄他們從招生、開學、開董事會、學生選課上課的狀況,有的教室早就鎖起來,因為沒人上課,有的班級只有一個人,得跟另外一班只有四個同學的併班上課,學校花了很多錢做硬體卻沒人用,老師還得發展第二專長,這些光怪陸離的現象誰能解決?
第331集
文字:周傳久 / 攝影:鄭仲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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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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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6這篇文章,與其說是報導,不如說是一篇補綴的採訪側記,更要回應部分觀眾的疑問。
http://www.peopo.org/innews/post/107561
採訪聯福的過程中,幾乎每一個受訪者,都會給我這樣一個問號。她們總要問我,政府隔了16年,要跟她們追討這筆錢,到底合不合理?
王秀鸞今年已經超過80歲,當初領錢時,承辦人員告訴她,必須要孩子來擔保,保證她有拿到這筆錢,於是,同樣對法律文件不甚了解的孩子,就這樣簽了字。一直到收到法院支付命令之前,她都還認為,當初簽的只是一份證明她有領款的文件。
在聯福事件中,像王秀鸞這樣的例子並不是少數。這些台灣第一代的老工人,大部分都不識字,尤其是女工,在教育不普及的年代,女孩子可能連寫自己的名字都有困難。當時,許多人連簽了甚麼文件都搞不清楚,現在政府求償的依據--「貸款書」,上頭的條文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堆看不懂的文字。
在採訪工會時,我有很深的感觸。
工會辦公室外頭排了一長排各種不同文書,裡頭所用的公文用語,如果不是需要寫公文,在日常生活根本不會接觸。「他們有些人就照著範例文件照描,或是看隔壁人怎麼寫就照抄,有些人連文號都照抄,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寫了些甚麼。我們只好一句一句用白話文跟他解釋,然後可能讓他們的小孩,或是跟他們一起來的人幫忙寫。」在工會幫忙的王浩說。
在那當下,我開始能理解,毛振飛理事長跟我提過,「要這群工人上法院,根本是一種凌遲」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當然,有些人還了錢。
許多人在收到支付命令後,發現上頭,除了保證人之外,幾乎有繼承權的人都被羅列在上頭,因為除了財產能繼承,債務也能被繼承。
在這樣的壓力下,有能力的人,還了錢,沒能力的人,只好上街頭抗爭。
在聯福事件中,我們有太多問題可以問。包括,當初的款項到底是在甚麼情況下給出的?公部門有沒有給了甚麼承諾?有沒有清楚告知這群人款項的名目到底是甚麼?在這16年當中,公部門如何看待這筆現在被視為「債權」的款項?有沒有與這群「債務人」接觸,好了解還款的能力跟情況?如果當初的款項是借款,勞委會把錢討回去後,這群勞工當初應得的退休金與資遣費,又該怎麼算?又該找誰算?在這個事件中,勞委會難道沒有需要負責的地方?
對於,最後一個問題,勞委會,要負甚麼責?又要如何負責?這個問題,也許可以集合眾人之力去思考。
然而,如果你要問我,這群勞工難道沒有責任?難道沒有錯?我想是有的,在我卸下記者身分,純粹以一個可以有情緒的旁觀者立場來看,這群人確實有錯。他們的錯,在於生在無法接受教育的匱乏年代,無知的他們只能任人宰割。
第0集
文字:其他 / 攝影: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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