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
主題
花磚而生
💡請開啟CC字幕/Please turn on closed captions/CC字幕をオンに切り替えてください💡 《花磚而生》紀錄片官方網站 ► https://tile.innews-pts.tw/ 花磚,向來不是建築殿堂上的主角,卻總是那麼的耀眼。百年的老屋和花磚,在城市更新的速度下,大量快速地消失。 位在嘉義的台灣花磚博物館,收藏了超過五千片花磚,卻是上百棟老屋遭到拆除的結果。博物館不只是靜態地展示花磚,也在老屋拆除時,協助屋主將花磚保存下來,讓她有朝一日能再回到老屋身上。 本則紀錄片歷時兩年的拍攝期,記錄下老屋拆除和花磚的保存、也記錄了花磚如何再次回到老屋,這段有意義的旅程。 同時我們也跟著花磚背後所隱藏的身世密碼,去探訪她的來處和起源。追溯瓷磚的歷史,是如何跟隨著貿易、戰爭殖民和移民的腳步,傳播到各地。 花磚在世界各地有許多愛好者,大家不約而同地重新復刻百年前的工藝,甚至再生。台灣也在2018年開始,設計一片屬於台灣的花磚。當代的技術原料和百年前大不相同,要如何重現花磚風華?新時代的花磚,又是什麼模樣?請跟著紀錄片一起走進,花磚從破壞、保存到再生的復興之旅。 花磚(マジョリカタイル) 建築において、主役になったことはないが、その輝きは、いつも人々の目を惹きつける。 百年以上の歴史を持つ家屋と、そこに装飾された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は、都市再開発が進むにつれて、速いペースでどんどん消えていく。 嘉義の「台湾マジョリカタイル博物館」には、五千枚を超える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が集められている。しかしそれは、百軒以上の古い家屋が取り壊された結果でもある。博物館では、静的に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を展示するだけでなく、古い家屋が取り壊される際、所有者と協力し合って、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の保存にも力を入れ、いつかまた、建物でその輝きが見られることを願っている。 このドキュメンタリーは、二年間にわたって撮影を行い、取り壊された古い家屋、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の保存、及び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が、再び建物に戻る道のりといった。意義ある“旅”を記録している。 それと同時に、マジョリカタイル誕生の秘密にも迫り、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はどのように生まれたのか、その起源を探る。タイルの歴史を辿ることにより、それが貿易や戦争、植民地支配、及び移民を通し、世界各地に伝播されていくプロセスを解き明かす。 世界中にたくさんのマジョリカタイル愛好家がいる。偶然にも、百年前の伝統工芸を復刻する動きが各地で見られる。さらに、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を新しく創り出す試みもなされている。 台湾においても、2018年頃より、台湾ならではの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の設計が進められている。現代の技術や原料は、百年前のそれとかなり異なっており、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の美しさをどのように再現するのか?また、新しい時代の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は、どのような姿を現すのか?このドキュメンタリーと共に、マジョリカタイルの破壊から、保存を経て、再生へといった“復興の旅”に出かけよう。 Tiles have never been the lead in the temple of architecture but it shines dazzlingly. Hundred-year-old houses and tiles, vanishing rapidly under the city renewal. The Museum of Old Taiwan Tiles in Chiayi collects over 5 thousand pieces of tiles. It’s the result of tearing down hundreds of old houses. The museum does more than just static displaying the tiles and also helps the owners to preserve the tiles, while the old houses are being pulled down. Hoping that one day, the tiles would be reunited with the old houses. This documentary has taken two years, filming the demolishing of old houses and the preservation of tiles, it also recorded how the tiles went back to the old houses. This meaningful journey, this documentary also took us to the story behind the tiles and in seeking her origins and sources. Sorting the history of tiles, how they followed the footsteps of trading, wars, colonization, and immigrants to the world, there are many enthusiasts around the world. That has been coincidentally starting to revive, even to regenerate, the hundred-year-old craft. From 2018, Taiwan has also begun to design tiles that belong to Taiwan. Contemporary technology and materials are different from hundred years ago. How to revive the glamour of tiles? And what should the new age tiles look like? Please follow this documentary through the destruction, preservation, and revival of the tiles.
專欄
【IN-OPINON】二戰決戰部隊 震洋艇隱身台澎
撰文 / 李瓊月 (獨立特派員文字記者)    「神風、櫻花、震洋、回天、伏龍、海龍、蛟龍」,二戰時期的特攻隊,曾經在台灣在出現? (圖片:雄市舊城文化協會提供)    一九四二年,日軍在中途島海戰敗北之後,太平洋戰爭局勢翻轉;一九四四年,日本海軍推出「特殊奇襲兵器」,包括所謂:櫻花、震洋、回天、伏龍、海龍、蛟龍」,分別從空中、水上、水中、水底,以所謂「一人一機、一艇換一艦」展開自殺式攻擊,也就是七十年前所謂的「人肉炸彈」。    當初由日本海軍訓練的震洋特攻人員有六千人,全部是日本人,年齡在16-19歲之間,原來是開飛機,後來駕駛震洋艇,然後派到南太平洋、中國以及台灣。    其中到台灣的有10支隊伍,從1944年底開始進駐台北基隆、關渡、高雄左營、屏東海口以及澎湖的西嶼東鼻頭、望安(鴛鴦窟)等地區。    隊員搭乘的是一種由三夾板或膠合版製造的震洋艇(艇長5.1公尺,寬1.7公尺、高0.8公尺,使用汽車引擎,艇首裝載250公斤炸藥),展開特攻時,鎖定的目標,以輸送艦、驅逐艦及其他戰艦為主,待目標經過時,直接衝撞。(搭乘員平時訓練時,一次至少出動六艘,有固定的訓練隊形,待美艦經過時,像狼群一樣群起而攻之。)    曾經是震洋特攻隊一員的陳金村,88歲,初中畢業時,擔任過部落書記,17歲填了志願書、通過體檢、筆試、體能測驗以及海兵團四個月的訓練之後,成為海軍特別志願兵第五期,剛好碰上震洋特攻隊成軍,於是第五期部分士兵,成為唯一加入震洋隊的台灣兵,陳金村被派到第21竹內部,擔任機關兵,負責震洋艇的維修。    那段出生入死的戰爭歲月,一直在陳金村的腦海中,經過七十年後,終於在高雄市舊城文化協會陪同之下,重返位於左營舊城的震洋隊基地,而當年駐守在此的有:第20隊薄部隊(位於舊城城牆兩側)、第21竹內部隊(西自助新村)以及第31部栗原部隊(海青工商),至於比較晚到的第29永井部隊,則位於桃子園。     震洋特攻隊歷史之所以能撥雲見日,關鍵於在2013年,左營眷村要進行拆除了,舊城文化協會發現這裡有日軍留下來的17座防空壕、震洋神社基座、以及手水缽、參道等等,才在開起震洋隊尋訪之路。    再走進防空壕,陳金村回憶,曾經因為心情不好,在這裡教訓一位來自北海道的補充兵,聽聞補充兵難過的訴說,想念跟他一樣大的子女,以及來台灣是萬般不得以,說到此陳金村一度哽咽、非常激動。    但是令陳金村最難忘的還是這裡的「芒果的滋味」。記憶中,隊員早上起來先搖芒果樹、吃芒果,以致排出來的汗,身上穿的內衣都是黃色的,當下再撿起地上的芒果,品嚐七十年前的滋味,過去的點點滴滴全湧上他的心頭。    走過基地,來到特攻隊進行海上訓練的桃子園海邊,停放震洋艇的格納壕依山壁而建,包括永井、竹內、栗原以及薄部都在這裡進行海上特攻訓練,至於停放震洋艇格納壕,根據陳金村的回憶,裡面可以停放十幾艘以上,甚至還有一間倉庫,儘管經過七十年的風吹、日曬、雨淋,加上洞內崩塌、堵塞,但是格納壕依然在海邊靜靜佇立著,跟著陳金村的到來,彼此述說著特攻隊員出海訓練,以及當年躲空襲的日子。    二戰結束之後,第20隊薄部隊員曾經在基地拍下合照,作為紀念,日軍留來下的四百艘的震洋艇由國軍接收,至於一千多位日本隊員、搭乘員在等待遣返日本時,曾經被派到南投竹山、雲林、台南、高雄的農場、糖場工作、自活,以等待回家;幾十年後,薄部隊的隊員,也曾經回到高雄西子灣祭拜演習時犧牲的戰友,回到左營舊城,尋訪震洋隊留下來的足跡。    一樣的二戰歷史現場,一樣的二戰老兵,七十年前特攻隊故事,為他們留下什麼樣的戰爭歲月記錄?